
诗人食指在朗诵。2008/10/12。厦门鼓浪屿音乐厅。
匡衡,成语“凿壁偷光”的主角,汉代经学家,据说说诗时,能令人解颐。这个很了不起的本事已经失传。
清张潮的《幽梦影》说:“凡物皆以形用,其以神用者,则镜也,符印也,日晷也,指南针也。”这是个很让我震动佩服的发现。这个排列,是一种相互召唤。诗歌写作,也有人达到这样一个境界,通过语言的排列,召唤出事物的灵魂。好的诗歌有一种叫魂术。
金圣叹批评《西游记》,有一个很形象的说法:“《西游》又太无脚地了,只是逐段捏捏撮撮,譬如大年夜放烟火一阵一阵过,中间全没贯串,便使人读之,处处可住。”一首好诗该是一阵微型的烟花。
到哪里都有微妙的、需要超强平衡能力的交际。可怕的会议。
厌恶术语,尤其厌恶人用自己一知半解的术语说诗。好批评的标准之一就是术语用到最少。于是,试图用两个比喻而不用任何术语来说诗,彻底失败了。内疚。
皎然、司空图的诗式诗品提出很多也许在当时看来是批评术语的词,后代其实也不常用,或者已经消化成常用语。古人都用什么术语谈诗呢?
在公开场合评说他人的诗,害人害已,以后绝不做这种蠢事。
看着诗人食指佝偻着朗诵他的《相信未来》,我的眼眶潮湿了。
晚年不能写诗,作为诗人,这是一件很令人羞耻的事,也算是中国诗坛的大悲哀。